一个葡萄牙的学生写了一篇文章 《How much GNU is there in GNU/Linux?》 – GNU/Linux下有多少是GNU的。他的这篇文章主要分布了今年4月份的Ubuntu Natty的Linux分发包。其主要是用代码行来做的分析,其给了两个饼图。

第一个饼图如下,其指明了各种主流的开源项目组的分布情况。可见GNU只占了8%,当然,GNome也是GNU的,加起来也只有13%,只占整个分发包很少的比重。

第二个图,作者把GNU的部分拿了出来,再进行了分析:

在下面这个图中,我们可以看到主要是四大块——gcc, gdb, binutils 和 glibc,所以,作者说,这些东西都不是最终用户需要的,不是每一个用户都是需要搞开发的。所以,如果去除这些,再去除Gnome(这个桌面UI也不是很力),那么GNU的东西几乎没有了。

所以,作者以此来挑战Richard Stallman提到的 GNU/Linux的这个说法。好像更为好的说法应该叫——

GNU/KDE/java/xorg/Linux

我对这篇文章有下述一些感觉:

以代码行来衡量重要性,非常的不准确。比尔盖茨说过——“用代码行数来衡量编程的进度,就如同用航空器零件的重量来衡量航空飞机的制造进度一样”(参看《最佳编程语录》),所以,用这个数据来并不一定正确。如果用Linux的各种包的依赖性可能会更好一点。
至少我知道,离开了glibc,可能整个操作系统都会不举。Linux下,绝大多数软件都是gcc/gdb编程和调试出来的(当然,LLVM和Clang正在挑战着gcc编译器),而且大多数软件都在用着GPL的许可证(虽然开源世界的许可证是如此的混乱)
辩证地,我们不能否定GNU的历史价值,同时我们似乎也在看到GNU好像有点萎靡。

老实说,其实叫什么不重要,是GNU/Linux也好,是Ubuntu 也好,还是Android也好,无所谓。Linux的各种分发包中都存在着全世界黑客文化的和开源文化的结晶,每当我看到这样的分布图时(例如:是谁写的Linux?),我心中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豪情,这难道不真是一种壮举吗?(Unix黑客文化的真正延伸)。

不管这种方式的软件有没有市场,能不能得到“最终用户”的认可,但这已成为了软件开发的一种精神——那种不分彼此,相互协作的精神,不是吗?

转载于酷壳CoolShell 无删改 仅以此纪念陈皓(左耳朵耗子)